在人类历史长河的大部分时间里,大多数人很难意识到许多东西并不是他们想要的,或者很难清楚地分辨他们的欲望。

很少的人能做简单选择。比如,在走红好莱坞之前,李安在家窝了六年。

这六年妻子挣钱养家,李安日常洗衣做饭、接送小孩。《饮食男女》中的那句台词,也可理解为他自己说的——

「人生不能像做菜,把所有的料都准备好了才下锅。」

但这句话对于成都人来说,可能是错的。如果换一种角度看城市,你会发现其实没有那么复杂,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很简单:首先要知道你自己究竟要怎样的人生。

你有尝到生活的滋味吗?还是不断重复两点一线的乏味。

其实,成都一直都在解决这个问题。苏轼写下的“一年辛苦一春闲”,“闲时尚以蚕为市”,部分透露出成都和四川人的秘密:工作与游玩是很难分清彼此的。

▌苏轼关于竹or肉的生活趣味终极之问,在成都就这样简单解决——串串。

西谚“Artislong,lifeisshort(源自拉丁文的Arslonga,vitabrevis.)”,以前翻译为“艺术千秋,人生朝露”,而我见一个成都人翻译为:

活路比命长。

一种浓浓的“钱都赚得完啊”的川味感叹。

实现生活“抽离感”的四川人,留下的是深邃名篇——比如陈子昂: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

这种关于人生的思考,出自一次“非日常的日常”——当他走出寻常的喧闹,登上高台,一种穿越时代深邃感,塑造出中文之中最为强烈的精神圈……在他之后,李杜、王维们打磨出万物生长的性感光芒。也可以这样说,唐诗的春天始于陈子昂创造的“无敌独立感”……

及至今日,除了夏天,每逢出太阳的日子,这座看得见雪上的特大城市,各种茶馆、咖啡满座,摩肩接踵,这种唯恐不能及时分享到一丝阳光的自由感,恐怕只有在南欧能看见。

成都人将生活和工作混淆在一起的秉性,其来有自。

冉云飞曾说,从历史源头上,能看到成都平原对人的塑造。成都人的闲适是很有名气的——比如说平均起床时间很晚,步行速度甚缓,茶馆营业时间则至长——这种名气从古代即已开始。这里蕴含一个相当简单的道理:物产的丰饶,生活的相对稳定,必然给该地的民性、民俗诸多方面带来极深的影响。

▌外地人不了解的成都:滨江路,一棵不迁移、站在路中间的古树。多面成都,并止仅仅关于成都的人。Bysecretdada

远在电气化到来之前,夜晚就已不足以“困”住成都人。“锦江夜市连三鼓,石室书斋彻五更。”宋人祝穆在《成都志》描述的夜市,证明唐代成都即有夜市存在。夜市有其民众和商业基础,而最根本的是,为了能够将人生的有效时间延长,关于膏火费、灯油等支出的担忧早就不在其中。及至清末,徐心余《蜀游闻见录》里透露:“虽无大宗交易,而每夜银钱出入,尚有千余金。”可见在别处那种“没有备好菜”的人生,成都总是从容不迫,什么都有。

成都这种从容的节奏,也影响了外地人。抗战期间,吴金鼎沉下心来在大后方“游山玩水”,结果成功在成都及周边地区发现一系列古城遗址。如温江鱼凫古城,长2110米,城内30万平米;郫县古城村城墙,目前仍然耸立于地表之上。台静农从北京辗转到了成都,与好友李何林应聘在国立编译馆工作。在成都居住的小土屋前,台静农挥笔写下“芝草终荣汉,桃花解避秦”作对联。

即便面对那个潦草的时代,成都仍给出了不急不缓的充实感。

回头来看,如果成都是一座呆板、单一的城市,中国人的饭桌可能是另外一种状况。

袁隆平年轻时是游泳健将,得过汉口预选赛100米、400米两个第一。

1952年,贺龙主持西南地区运动会,袁隆平代表川东到成都参赛。他对龙抄手等小吃情有独钟,结果肠胃不适表现不佳,最终得了第四名。前三名都入选了国家队。

6年之后成都会议,领导路过街头看到了茶馆中的人潮人海,问过细节不禁说了句:场期过密啊。

▌成都茶馆的寻常日子

同样是在成都茶馆,瑞典汉学家马悦然只是坐在那里录制语音,而马识途则收集邻座谈资,回去写出了《盗官记》。

后来,姜文用它做剧本拍出了《让子弹飞》。

如果生活仅仅是城市化,我们注定会丧失太多乐趣。

▌城市化只是成都的面孔之一。Bysecretdada

2010年夏天,户外爱好者程鹏准备单桨出击京杭大运河。这项计划貌似庞大,但毫无危险性,他后来透露自己还带了炊具,但在准备做顿热食时才发现很尬:没有带任何引火工具。

▌菜市场卖花是成都特色之一。知之为知之,栀子为栀子。Bysecretdada

1998年,房地产元年,也是健身房元年。在深圳,王岚在地王大厦开了中航健身会。健身房还在装修,于是她在楼前搭了小帐篷,摆了三个踏板和一台漫步机。结果第一天收入过万。

和深圳一样,成都当年最流行的杂志叫《健与美》,那是一个时代的体温。

二十年多年来,无论健身还是长跑,无论是露营还是骑行,其实折射着两代人的健康焦虑:对抗对职场快节奏的高压、热闹都市的内心孤单。

于是你得佩服成都人的“仙”。在一座街名囊括二仙桥,金仙桥、送仙桥、望仙桥、天仙桥的城市里,这是个什么劲?

▌日本汉学家白川静曾这样解释“僊(仙的繁体字)”:僊者遷(迁)也。越陌度阡,牛顿和爱因斯坦都盖不住,自由自在变动着坐标。

“上个月作家王恺从上海飞来,跟我们一帮成都人玩儿了几天。他很惊讶的是,本来只有我一个人陪他去乡下玩的,喝个茶我就拐带了一个朋友走。吃完午饭去逛街,街上碰到另一个朋友,那个朋友二话不说也跟我们下乡了。

作家宁远曾这样说,当时他们先去了明月村住了一夜,第二天顺带把老板也拐带去了青城山。

在小红书的流量推文里,常能见到单人单车或三五人,从不同方向出城,搭起天幕或帐篷,做饭,或只是呆坐……设置带上了野外用的马桶。在别人咏叹“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,在呼来唤去的生涯里”时,一部分成都人总是喜欢这样正确地浪费时间。

▌在一个千万级人口城市,能够遥望绵延千里的雪峰天际线——从公园城市首提地,到践行新发展理念的公园城市示范区,“雪山下的公园城市”正逐渐成为成都的崭新名片。图据网络

城市与自然是如此交融,让一座朴素简陋的草堂成为中国文学史上的一块圣地,人们提到杜甫时,常忽略其所来、去何处,却总忘不了草堂。

4年中杜甫诗情勃发写下260多首,写浣花溪的就有近40首之多。而最为紧要的是,这些田园山水诗是在一座城市中写的。

在别处,可以就是在成都。公园城市烟火,并不逊于传统主城区;而主城的盎然绿意,与新区亦辉映成璧。生活的热闹和自然的骄傲,一个都没有少。

和京沪穗深相比,成都的魅力并不在于GDP,而在于生活的超逸感。

那种城市与自然相结合的人生,尤其在城西体现得更有张力。

这一部分成都,曾让张大千如痴如醉。当年他画《绿柳鸣蝉图》时被齐白石挑刺,说蝉在枝上总是头朝上,绝无朝下的情况。他最终有时间来验证,即是在成都城西。艺术家的“卷”,让人分不清工作还是生活——为了画好老虎,他的哥哥张善孖索性在家养了一头小虎。

2022年,城西,一种更从容的人生,对生活多样化的追问与探索,在万科·燕南园徐徐展开。

优渥生态,活力城市社区,构筑出崭新的成都家庭生活方式与精神家园。

燕南园这个名字,放在北京是半部近代文化历史。

▌1938年夏,冰心怀抱小女儿吴青,全家在燕南园寓所前留影。

因在燕园南部而得命名,占地48亩,共17栋独栋房屋。1952年,燕大并入北大,自那时起就流传着一句话:知名学者不一定住燕南园,但住在燕南园的一定是知名学者。

万科曾在上海提取北大燕南园精神,打造融入自然生态的城市别墅。

而2022年万科再度追溯“自由独立精神”,在成都大城西的温江推出了主打“酒店+院落墅区生活方式”的万科·燕南园。

大城西,成都的城市之美不仅融入了细微肌理,也塑造了日常生活,滋养出更多丰富的内心,多元包容的“城”与“郊”,这一区域体现得细致入微。

▌成都城西遥望雪山

成都城西的北林生态涵养区,目之所及是林木盘绕的田园自然风光。作为川派盆景发源地、植物编艺发祥地,鳞次栉比排列的村墅,透露出烟火气息。这里不仅仅承载了田园牧歌的诗情画意,更是成都人的精神家园和血脉传承。

万科·燕南园以成都首个悦榕系酒店,贯穿院落墅区,并在优渥的生态资源下提供1+1+N的“酒店+院落墅区生活方式”。

主要以院落式叠拼呈现的万科·燕南园,其的生活本质是在自然之间,与城市生活构建出亲密关系,衣食住行和生活美学可以延展至户外。我们在自然中摄取到灵感和体验,也会塑造、影响着城市生活中的种种审美。

移步室外,穹顶之上是星河烂漫,一定是你从未感受过的惊艳。晚风盈盈,树荫之下,大家可围圈而坐,享受社区带来的自然电影秀,或许你还能赶上篝火晚会,一起嗨翻整个夏天。

它不是在喧闹的主城大道边围起几堵墙,过着自己的小天地;而是亲身投入自然的怀抱,消弭了人居与自然的界限,有着连接天地的贯通感。正因为如此,万科·燕南园令我们有了许多向往。

越来越多的人选择露营。在朋友圈里,不时蹦出一些户外元素,帐篷、草坪、复古的天幕、花色的毯子、煤油灯、甚至篝火。在万科·燕南园,露营提供了一种泛户外深度生活。Vpark为年轻人和孩童们在滑板、轮滑、泵道上做好了准备,更有牛啤堂酒吧等聚会佳处。

每一个时代都有这样的人:沧海桑田,四时更迭,唯有那颗与自然、与万物、与生活相印的心从未改变。

而在万科·燕南园的全维照顾之下,一种自由从容、家庭和睦的生活之美,一览无余。

同样是赞同生活的“做菜论”,纪伯伦曾感叹“不能既有青春又有关于青春的知识”,但万科·燕南园的出现,则逆袭了他们的观念——

如果选择得当,你可以把人生所需同时准备得齐齐整整。

选择一种更从容的人生

是对自由的追问与探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