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凤族唯一血统纯正的嫡长公主,母后仙逝,凤皇位置自然是传给我来坐。

却在登基前,我被继妹催眠,陷害我跟魔族小魔苟且。

她带着众长老冲进我凤房,绞杀小魔以勾结魔族之罪将我囚禁起来。

我百口莫辩,绝望之下最爱我的二妹来探望我。

还没容许我感动多久,便被她砍断我双手,吸尽我的法力,取出我内丹占为己有。

我躺在地上痛苦悲鸣,她用脚狠狠踩在我身上。

【蠢货,一直跟你以姐妹相称,怪恶心我的。】

【去死吧!凤皇只能是由我来当。】

再睁眼,我居然重生到被催眠前。

1

我坐在梳妆台前,望着镜子里一身火红羽衣戴凤冠装扮的自己,这是回到登基那一晚了。

我下意识的低头望了一眼双手,它还在。

仿佛昨日的揪心之痛只是一场梦。

而那个梦足以让我痛恨父亲和他的几个杂种,没有一个是善良之辈。

父皇隐瞒母后,在外面与孔雀精生下一窝继妹。

在母后怀着恨意死去的第二日,他就急不可耐地带回孔雀精她们。

我被母后的神魂召唤,回到凤族,以嫡长女身份接任皇位。

而凤族皇位之前是母后让给父,皇坐的,她一死各长靠就发动政变。

凤位不能再由父皇坐。

我回到家后,一直被几个孔雀精继妹对我虚情假意,被蒙在鼓里我的选择跟她们以姐妹相称。

【嘭!】

我拿起二妹送来的贺礼一掌击碎,碎了个粉沫。

我之所以能重生,并非天意。

而是母后用她的神魂换我重生,而她则魂飞魄散。

母后忧心忡忡地对我说:【曦儿,你不能再如此善良,对孔雀精就要比她们还要狠,否则你会再死第二次。】

【不会有第二次。】

我冷冷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笑得很邪恶。

恰好此时,二妹踩着欢乐的步子走进来,她从背后抱着我的脖子把脸贴在我头上。

【阿姐,可喜可贺呀!】

【我送给你的礼物可喜欢?】

二妹用撒娇的语气想分走我的注意力。

而她的右手开始偷偷施法。

迷魂法是父亲皇传给她的,我都在怀疑,是不是父皇默认。

毕竟凤位他坐了几千年,不可能会让出来。

既然如此,那父皇这边,我也不再心慈手软。

【二妹送的礼,当姐姐的怎能不喜欢。】

【是吗?】

【姐姐,我还有一个大礼送给你呢?包你终生难忘。】

二妹勾起一丝阴笑,我通过镜子望穿她的诡计。

呵呵,终于来了。其实她们不知道,我在外面那些年,死在我手里的妖精数不胜数。

若不是所谓的血缘迷失我的眼,我怎会窝囊地死在她们手里。

我刚转回身,就看到二妹笑得很诡秘。

【姐姐,勾结魔族可是死罪呢?】

她打开双掌,念着咒语包围我周身。

没多久我就昏迷过去。2二妹抬脚踹了踹我

【哈哈哈,蠢货,这回三妹和父皇定会对我刮目相看。】

【凤皇只能是我们孔雀一族来坐,你就跟你的废物母后死去吧!】

【还不快出来,能睡到凤族的嫡长公主可是你们小魔的荣幸。】

她打开手袖里的香包,释放出一个黑魂。

待黑魂混聚后,露出一个阴险毒辣的魔。

他看了一眼凰床上躺着昏迷不醒的我,笑得很恶心。

【滚吧!春宵一刻值千金。】

二妹不甘地瞪了他一眼,却不敢反驳。

力量悬殊,只能领命退下。

她心里愤愤想着:【哼,拽什么?】

【待会让你魂飞魄散。】

她出去后,小魔便来到我床上,他眼底的欲望也散发出来。

他伸手想褪去我的羽衣外袍,被我猛的睁开凤眸与他对视。

小魔瞬间惊恐万分。一个时辰后。

二妹领着各长老,还有父皇一同前来找我。

本是到了登基时刻,却迟迟不见我的身影。

喊了几声后,得不到我的回复。

二妹故作紧张地说:【姐姐很少有失约,该不会是……她受惊似的踹开门,眼神露出欢喜。

带凤鳞门被踹开,她率先走了进来,紧接着是各长大还有势在必得的父皇。

没有看到我躺在床上衣不遮体,而是高雅端坐在主位。

而那个小魔则是光着上身躺在地上,他已经绝气了。

可眼睛睁得很很大,眼珠还透着惊恐。

嘴里含着他的命根子,这一幕吓到众人。

死可以,但死得毫无尊严的倒是第一回见。

小魔身上散发出黑雾,这是象征着他是魔族。

二妹从惊讶中回过神来,她以最快的智慧装作茫然开口。

【这、这好像是魔吧!】

【那为什么魔会出现在姐姐闺房里。我们凤族戒备森严,除了法力极强才能不知不觉地带回魔。】

【因为魔是无法进入仙界,若强行闯进来是要被仙气击伤。】

二妹说完这句话,长老也开始眯起眼睛大量我。

父皇也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看我。

所有的眼神都是在怀疑我:是不是我带回来的我深深地看了一眼父皇,心里最后的那点父女之情也烟消云散。

本来还对他心存幻想,不是他做的。

二妹说的对,唯有法力极强才能带回魔。

四妹也挤了进来,她故作疑惑地开口。

【咦,你们怎么回事?不能进来,姐姐这会在寻找乐子呢?】

【她可喜欢美妖男子。】

她的一句话,再次让众长老肯定是我带回小魔。

自古以来,神魔两界是宿敌,不能通婚与结交。

若坏了规矩,就得承受最残酷的死法,摄取魂丹,遭受雷击。

生生世世不得入神籍。我被众长以犀利的眼神质问。

【公主殿下,她们说的可是实话?】

3

我把玩着手里的上古神器——穿魂剑。

若被穿魂剑刺死,万劫不复。

我抬起头戏谑地盯着众长老,还有笑得狡猾的两个继妹。

没有回复长老的质问,而是玩味的发问。

【若是真的与魔族勾结,害死凤族同辈,该当如此惩治?】

这句话我是看着伪君子父皇说的,可手却暗暗握紧。

他害死我母后不够,却连血脉至亲也不放过。

皇位比什么都重要是吧?

父皇不敢对上我探究的眼神,因为那眼神像极了我的母后。

让人感到压迫感。

父皇最终还是义不容辞地开口:【若是真的勾结魔族,必摄取魂丹,遭受雷击后,永生永世不得入神籍。】

【没有再给她后悔机会?】

我冷笑着反问。

【绝不姑息。】

众长老跟父皇一同开口。

好极了,这可是他们亲口说的。

这时我那继母孔雀精也走了进来,她一副为我求情却字字判我死刑。

【曦儿,你怎么犯了糊涂啊!】

【你身上可是流着凤族矜贵血统,还要继承皇位,怎能与魔族勾结。】

【还记得几千年前,因为凤族神女带回魔,却引来祸患,凤族差点被毁。】

我还没承认自己与魔族勾结,她就一副肯定我就是出卖了凤族。

听到孔雀精再说起往事,长老们开始气愤填膺。

【公主殿下,那哪怕你是朱雀神君的后裔,我们也不能把你推上皇位。】

【对,勾结魔族,就是死罪,你怎可以反贱。】

离二妹最近的长老也是带着阴笑的开口。

【姐姐,你太让我们失望了。】

【我们可是把你当最伟大的神来崇拜的,可你居然下贱到找一个魔来苟活,难道我们凤族男子比不上魔族吗?】

三妹姗姗来迟,淡定从容地抬脚进来。

她身上带着跟我相似的神圣,让旁边的长老深深打量。那眼神是带着希望与满意,三妹暗自窃喜。我却眯起危险的眼神看着她,都来了。仇恨慢慢地袭击着我,差点失控到亲手杀了她。

一切主意都是她一手策划,连我母后的坟也不放过。

她一掌打碎水精池,坏了神族规矩摄取母后的魂丹私吞。

以此来增加法力,想夺取凤族,听她调遣。

面对众人的犀利的逼问,我始终坐在凤椅上临危不惧。

【本公可有亲口承认勾结魔族了吗?】

【看到魔在我闺房就认为是我的找来的?】

【难道不是该怀疑是别有用心之神找来魔想害我,让我登基不成功。】

我站了起来,负手而立,全身散发着压迫人的神圣光辉,一步一步地走下金质台阶。

手里翻转着穿魂剑,它想出削了?

众长老也开始动容,毕竟勾结魔族是件蠢事,作为朱雀神君的后代,不可能蠢到这地步。

可是三妹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。

4

【姐姐,凤族法力最数你最强,还有就是父皇。】

【虎毒不食子,他不可能这样做。】

【那就是你自己了,做了不敢承认,都被我们当场抓到,却还想狡辩。】

父皇也失望地开口。

【她在外界生活几百年,心也许就变了,不再为我凤族了。】

他还走了过来,想动手教训我。却被我把他的手掌拦在半空。

【父皇,你可曾爱过我?】

【不曾,因为你丧心病狂,风流成性,你说找谁苟且不好偏偏找魔。】

二妹也讽刺道:【都怪你母后不好,教出了你这么个玩意,我们不再爱你了。】

四妹也随着她附和。

而三妹则是一直端正站着,她在假装以一个统治者的宏量处世不惊。

【既然如此,那就休怪我们了。】

【动手,把她抓起来。】

父皇抽回自己的手,愤恨地瞪着我下令。

众长老们也不再说话,准备领命动手。

我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。

【无人扶我青云志,我自踏雪至峰巅。】

【众位不是想看证据吗?那我给你们便是。】

我一闪而至凤椅旁边,在众人疑惑之下将紫檀柜施法飞升起来。

柜子被打开,从里面飞出来一个水晶石。

水晶石落在我手里,一股风吹向众神。

待他们反应过来时,父皇则是在脸惊慌。

三妹她们不知水晶石的用意,满脸嘲讽。

【故弄玄虚,找个破石头来迷祸我们。】

来自二妹无脑笑道。却遭到最有权威长老怒斥。

【放肆,这可是朱雀神君的宝器,岂能被你一个小小的孔雀能藐视的。】

三妹暗感不妙,而父皇更加不安,孔雀精继母也是一脸惊慌。

我不想再给她们废话,启动咒语施展法术。

让水晶石飞至众神头上,再飞到他们身前。

父皇想施法毁灭水晶石,却被我的力量反回去。

水晶石上的仙气也慢慢散开,就像一面镜子,能记载着着我房间的所有事。

从二妹开始进来闺房时,三妹死死的握紧拳头,满脸不甘。

而二妹则是颤抖着身体,摇摇晃晃的。

我盯着父皇跟孔雀精继母一字一顿的开口。

【你们可真是生意个好女儿,勾结魔族,陷害自家姐妹,该当何罪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