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关于女人的话题我一直以为男人的视角才更有说服力的。但昨日目睹了两位同胞的脱口秀,我想从"听"的角度说说"自己"。

我常常惊叹造物主的精工,让每一个"我"都有自己特定的魅力和特定的缺憾。完美的"我"在我看来是没有的。

女人是艺术的人格化。而语言则是其人格的形象化、个性化。

站在女性的视角上,我以为,判断一个女人最好不是看她的脸蛋,而是"听"她的声音﹣﹣听她的笑、她的哭、她的唠叨,甚至她的咒骂。

有的女人,天生一副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,走在街上回头率可达到百分之一百二,可她却不便开启"尊口",一开口就非得露"馅"-﹣浅薄、尖刻、无知,随着她的声音的"跳"出,与她的外貌形成一种怪异的反差。

我有两位貌美如花的小同事经常在一起交流和切磋家里的琐事,一个愤恨地说家里的小保姆如何地臭美,在她不在家时偷偷地擦她的口红。另一个则耻笑地说自己的婆婆如何地馋嘴,在家偷吃月饼。还说小保姆如何地不懂色彩,那个口红根本是她不喜欢的颜色,早就不用了。另一个则说自己怕发胖,从不吃月饼那样的甜食,要不是过节单位发福利,她才不买呢。我说既然如此,那何必不干脆把口红送给小保姆,你也把月饼主动的拿给婆婆吃岂不更好?两位同事妹妹顿时语塞,原来振振有辞的凌人盛气全都不见了。

有的女人,长得一般,可"听"她说点什么是一种享受。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前几年的一次南方之旅,在黄山,我们还没有登山,就被一群卖雨衣和锁具的妇女围的举步维艰,刺耳的叫卖声夹杂着南北口音的讨价还价声,在确信我们每个人都慷慨解囊后方让开一条上山的路。下山后,疲惫不堪的我们再也没有力气驱赶冲上车来推销茶叶的妇女们了,再给她们20元换来的一包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后,才口中念念有词地下了车。可在苏州,同样是叫卖,景象却是决然不同。在拙政园的门前,无论是叫卖玉兰花的婆婆,还是推销自己的导游,个个轻声燕语,也许是地域语言差别的缘故,就好像苏州的评弹,细腻婉转,悠长缠绵。多年以后当我想起苏州,就会想到我们那个算不上漂亮但声音却婉转如黄鹂的小导游。

其实最能表现女人耐力和韧劲的是她们的争吵,其互不相让的程度绝不亚于男同胞。争吵中的姐妹能把体力、智力毫不保留地释放出来。其才思敏捷、出口成章的表现就像参加一场辩论会。有人因此而获得"母老虎"的称号,令人望而生畏,敬而远之。当然也不乏有小女子天生缺乏这种肌体的锻炼,争吵起来总是相形见绌,不堪一击,用来排解自己的方法就是事后偷偷地哭。

我们女同胞的嘴,常常被男同胞贬为婆婆妈妈的嘴,唠叨起来没完没了。男人每逢遇到心境不佳的时候,尤其讨厌我们念"灶经"。但是那最富有同情心,最富有慈母、贤妻心、最富有伟大女性暖烘烘的热心的女人,也常打开话匣子就滔滔不绝,让"听"的人如沐细雨,如饮甘泉。

女人十有八九是不怕"看"的。现代科技为我们提供了一切美容手段,还让我们拥有最时髦的化妆品。可是要应付"听"却难得多了。男同胞在择偶的时候多半倾向于"一见钟情"。作为女人,我想给男士提一个小的建议,为什么不能一"听"钟情呢?仅仅靠"看"而得出的第一"印象",往往是不足为凭的,唯有善"听"才能发现"内秀"的女人,毕竟言为心声,视听俱佳才是最好的效果哟。

刘红,笔名枫丹。河北衡水人。河北省作家协会会员,中国女子摄影协会会员,河北省摄影协会会员。衡水市作家协会理事、衡水市小说协会副会长以及衡水市第一届签约作家。著有个人文集《半闲集》,曾在《》《》等多家媒体发表文学及摄影作品百余篇。